他呼吸一滯。
“你上……什麼時候有的這個？”
白襄抬手了下脖子，作自然，彷彿早知道他會問。但他沒回答，而是蹲下來，手探向牧燃口。
“先融合。”他說，“你現在撐不了多久，必須把剩下的碎片嵌進去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施捨的建議。”牧燃往後退半步，脊背撞上結界壁，灰霧順著接面悄悄蔓延。
“這不是建議。”白襄聲音低沉，“是你唯一能活過今晚的辦法。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？你覺得我背叛了你，覺得我和神使是一夥的。可你有沒有想過，如果不是我在帳篷外截下了那枚追蹤符，你本進不了灰巢？”
牧燃眯起眼：“那你昨晚為什麼不告訴我真相？”
“告訴你什麼？”白襄反問，“說我其實是曜闕派來的監視者？說我每次靠近你，都要承星輝反噬？還是告訴你，只要你想逆流，我就註定要親手殺了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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