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牧燃跪在碎石地上，右手的小指剛剛化灰燼，隨風一吹就散了。他想撐著站起來，可膝蓋一，手掌按進一塊沾著的石頭。那早就幹了，邦邦地黏在手心。
他沒甩開，只是慢慢握拳頭，把那點乾涸的渣死死攥進裂開的皮裡。
回營地的路不遠，可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口那塊碎片突然發燙，像是有人往他裡塞了燒紅的鐵塊。低頭一看，襟下的皮正一點點變灰，像發黴一樣順著肋骨往上爬。
還沒反應過來，四肢忽然發麻。
灰星脈自己了起來，灰燼從七竅湧出，沿著經絡瘋狂流轉。他踉蹌幾步撞上斷崖，後背磕在石頭上，發出悶響。可這點撞擊本不住翻騰的力量。灰霧越聚越多，在頭頂盤旋，最後擰一道旋轉的灰柱。
他咬牙想控制，可手指剛到口，整條右臂就開始崩解——皮裂開，出半明的骨頭，灰晶顆粒不斷往外冒，又被頭頂的漩渦吸走。
他著氣，額頭抵住巖壁，嚨出幾個字：“別……散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灰燼風暴猛地收，接著轟然炸開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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