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在頭頂炸開，像一堵冰冷的牆狠狠撞進腦海。
牧燃猛地睜開眼，河水瞬間灌口鼻，他下意識屏住呼吸，還在往上浮。口那塊碎片燙得嚇人，像是要燒穿他的骨頭，一強烈的震從心口直衝上來，眼前一陣陣發黑，視線扭曲得厲害，彷彿整個世界都在晃。
他死死咬牙，忍著頭暈，的灰星脈瘋狂竄，不再像以前那樣胡消耗，反而有了節奏——吸、吐、震、停，像心跳，又像在回應某種召喚。
上面有，微弱地搖晃著。他知道那是河面，可他不能上去。
那塊碎片還在震。
不是聲音，是直接鑽進腦子的頻率。它在拉他，指引方向，但也暴了他的位置。
他強迫自己慢下來，手腳僵地划水，儘量不弄出靜。可就在快要接近水面的一刻，口突然劇烈一跳，第五塊碎片像是被什麼東西喚醒了，和遠某個存在產生了共鳴。
一圈漣漪，無聲擴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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