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直以為，你在對抗命運。”他說，“可真正的敵人，是‘必須如此’這四個字。他們讓你相信，妹妹註定要犧牲，你註定失敗，白襄註定背叛，迴註定重複。可如果有人能記住一切，如果有人敢不信這個‘註定’……那命定，就不再是命定。”
灰霧中的神使舉起星鏈，芒暴漲。
那人最後看了牧燃一眼，是將手中最後一縷塞進了鑰匙碎片裡。那碎片瞬間發燙，像被點燃的炭火。
“拿著它。”他說，“別讓他們把你變下一個守門人。”
話音落下，他的影徹底碎裂，化作無數點，融漩渦深，再也看不見。
牧燃站在原地，手還停在半空。
風更大了，吹得服獵獵作響。腳邊的殘劍在虛空中，劍輕輕震，發出細微的嗡鳴。白襄依舊昏睡，但口的比剛才亮了些，竟讓近的神使們遲疑了一瞬。
他低頭看著手中的碎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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