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由遠及近，滿是恐懼。接著是雜的腳步聲，有人摔倒在巷口，咳了兩聲又爬起來。
“火不是從外面燒起來的……是從樹裡冒出來的！灰林自己燒了！整片林子，連灰帶土，全飛起來了！”
牧燃猛地站起，衝過去拉開門板。
風撲面而來，帶著一焦味，不是木頭燒的味道，更像是骨頭被高溫碾碎後的腥氣。他眯眼看向灰林方向，那邊的天空已經變暗紅，火焰不跳，而是穩穩地懸在那裡，像一塊燒的鐵皮蓋住了半邊天。
他的左眼還在疼，灰紋沒退，反而在眼球上圍一圈環狀印記，像某種符號正在型。
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，掌心的老傷裂開一道小，一粒灰渣從裡出來，掉在地上。
就在這時，後傳來輕微的靜。
他回頭，只見牧澄仍躺在草蓆上，還沒醒。可的手指不知什麼時候抬了起來，指尖沾著乾涸的，在空中緩緩划，像是在重複剛才那個符文的軌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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