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砸進灰土的瞬間，牧燃整個人像是被狠狠撕裂了一樣。他被甩出去老遠，後背重重撞上一塊扭曲的金屬，嚨一熱，一口帶著灰塵的就噴了出來。
他想站起來，可右臂已經完全廢了。斷裂的灰晶像碎掉的玻璃，參差不齊地在皮外，稍微一就有細小的碎片往下掉，疼得他眼前發黑。
飛行還在冒煙，火映在翻騰的灰霧裡，四周安靜得可怕。耳朵嗡嗡作響，視線模糊，意識也斷斷續續，彷彿隨時會徹底昏過去。就在他快要撐不住的時候，心口那道舊疤突然燒了起來——不是痛，而是從裡面湧出一滾燙的熱流，像有人把火炭塞進了。
他猛地想起一件事。
墜落前的最後一秒，他曾抬手按住心口，想把最後的力量引過去。而現在，這熱竟然沒有消失，反而順著衝向右臂，帶殘存的灰界之力一點點修復斷裂的地方。
他咬牙關，左手死死摳進地面，拖著子往前挪了一點點。右臂離地不過幾寸，可這點距離卻像隔著一座山。
另一邊，白襄緩緩站起，星輝護甲裂了幾道，左肩滲出來。他踉蹌著撲向駕駛艙，手指飛快劃過控制面板，螢幕閃了一下，隨即徹底黑了。他低聲罵了一句，轉看向牧燃，眼神冷了下來。
“你還想掙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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