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轉就走，角都沒多停留一秒。
牧燃沒聽見這句話。
他仰著頭，視線模糊，只能看見灰龍的殘影在空中緩緩消散。那雙眼裡映出的畫面還沒消失——神壇上的突然轉過頭，向他這邊，再次開合。
這一次，他聽到了。
“哥……別過來。”
他嚨了，想回應，卻發不出聲音。
這時，高臺邊緣傳來腳步聲。
白襄走了過來，銀長袍纖塵不染，神平靜得彷彿剛才只是一場普通的比試。他在牧燃面前停下，低頭看著這個曾經稱兄道弟的朋友，看著他半邊子已經不在人間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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