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裡吹進來的風捲著灰塵打轉，桌角那半截泛黃的紙頁還在輕輕。牧燃站在原地，指尖離那滴乾涸的只差一點點距離。
他沒有。
剛才腦海裡閃過的畫面還在迴盪——石門前那個模糊的背影，斷兩截的鑰匙，還有牆上投下的三對翅膀的影子。那些東西不該存在，也不該出現在這裡。可那滴是真實的，冷得像冰渣在皮上，讓人心口發，腦子嗡嗡作響。
外面突然傳來一聲悶響，像是地底深裂開了什麼。
他猛地抬頭，目掃過糊著窗紙的窗戶。月還是那樣清冷，可空氣裡多了一味道，鐵鏽混著陳年香灰的氣息，若有若無地飄進來。他鼻子一皺，這不是燼侯府常用的薰香，也不是星輝燃燒後的餘味。
是。
神的。
下一秒，一道紅從屋頂無聲落下，快得看不見痕跡，直接落在桌上。那是一張信箋，通暗紅，像整塊浸過又曬乾的皮，邊緣泛著金屬般的澤。它靜靜地躺著，連一點灰塵都不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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