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框上的木紋已經被染了，暗紅的順著指一滴一滴落。牧燃沒有鬆手，也沒抬頭去看院子裡那盞搖晃的紅燈籠。風吹過來，捲起他肩頭的灰屑，像霜一樣簌簌掉落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腳踩在石板上的瞬間，左發出一聲悶響，灰的晶迅速修復了關節，穩穩地撐住了他的。右臂已經快要散架了，只剩骨架和破皮勉強連著，但他本沒管它，只是用左手輕輕按了按口——那裡，灰侯的印記正發燙。
不是警告，是回應。
這種熱度，比神信箋帶來的灼燒更沉、更穩，像是某種共鳴，正在喚醒他深的東西。
他知道，這覺能為自己所用。
燼侯府的藏書閣藏在西院最深，三層飛簷著夜，守衛比平時多了兩倍。他著牆悄悄前行，避開巡邏的人影。每走一步，的灰晶都在微微震，右臂不斷滲出灰末，他悄悄碎，撒向空中。那些細在風裡輕輕反，遠的機關傀儡竟因此偏了方向，錯開了路線。
終於到了閣樓門前，臺階旁立著一塊刻滿星紋的石碑。他手按上去，掌心剛到冰冷的石頭，口的印記猛地一燙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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