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錯覺。
它真的在跳，頻率和他的心跳一模一樣。
他忽然明白了——這不是信，也不是言。這是標記。每一個試圖打破閉環的人，都會在某個時刻收到這樣一塊灰片。它是終點的鐘聲，也是起點的烙印。
他不是第一個走到這裡的牧燃。
也不會是最後一個。
外面傳來輕微的響，像是有人在隔壁翻東西。接著是鎖鏈拖地的聲音，緩慢、穩定，由遠及近。
他迅速把灰片回口，拉好服，左手悄悄移到腰後——那裡著半截從床腳掰下的灰晶支架，是他唯一的防武。
門下進一道影子，不是雜役的草鞋，而是一雙裹著鐵皮邊的靴子，踩在地上幾乎無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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