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。”那人聲音沙啞,“出剛才拿到的東西。”
牧燃沒回頭,也沒停下。
下一秒,一道星輝長鞭破空而來,“啪”地一聲在他腳前,石板裂開一道,火星四濺。
“別我們手。”管事冷冷地說,“那張圖是燼侯府通緝的違品,私藏者按叛律置。”
牧燃終於停下,緩緩轉。巷子窄,兩邊堆滿貨箱和廢棄的灰爐,幾乎沒有退路。
他悄悄把手進已經空了的灰袋,指尖住兩枚殘留的灰晶碎片。這是他最後一點存貨,平時捨不得用,但現在只能拼一把了。
“你們要的是圖,還是人?”
“圖在你上,你就是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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