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燃跟著白襄走過長長的迴廊，腳步輕輕踩在青石板上，幾乎沒有聲音。後的院門“咔噠”一聲關上，像是把外面的世界徹底隔開了。
白襄沒說話，徑直走到院子中央，從袖子裡拿出一塊灰撲撲的石頭，輕輕放在地上。那石頭看起來很舊，表面坑坑窪窪，邊緣還有燒焦一樣的裂痕，好像從廢墟里撿來的老件。
“坐下。”白襄開口，聲音淡淡的。
牧燃聽話地盤坐下，目落在那塊灰石上。他剛想手一下，指尖還沒到，掌心突然一陣發麻。接著，暗灰的紋路從皮下冒出來，像活的一樣順著小臂往上爬——那是他的灰星脈在。
他猛地回手。
“你不是在控制灰，是灰在控制你。”白襄站在旁邊，語氣平靜，“它已經不聽你的了。再這樣下去，下次失控，可能就再也收不住了。”
牧燃低頭看著自己的手。指間還沾著昨天廣場上的灰渣，隨著呼吸微微。他知道白襄說得對。最近那種覺越來越明顯——的灰星脈不再只是力量，更像是有了意識，在悄悄掙他的掌控。
“我該怎麼練？”他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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