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灰脈……”他聲音低沉，“在吞噬星輝。”
牧燃心頭一震。
“剛才那一擊，不是釋放。”白襄盯著他，“是你把星輝吸進了灰星脈，轉化了更純粹的燼灰。這種能力……不該存在。”
牧燃沒說話。他能覺到，左眼的熱度還在持續。那不只是能量積累，更像是某種覺醒——好像沉睡了很久的東西，正在他緩緩睜眼。
“繼續練下去會出事。”白襄警告道，“一旦失控，你會變災厄之源。到時候，不只是你，整個塵闕都會被你吸灰土。”
牧燃低頭看著自己的手。掌紋間的灰渣還在震，和心跳同步。他忽然想起昨晚口發燙的覺，還有巷子裡那位老說過的話——你走錯了方向。
他手進襟，掏出那張殘破的地圖。紙頁依舊溫熱，背面原本空白的地方，此刻竟浮現出一行字跡。
是用灰燼寫的字，一筆一劃抖著出現，又慢慢消失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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