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捲著灰土在荒原上打轉，地面裂開一道道口子，安靜得連泥土崩裂的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牧燃坐在地上，右手死死攥著那塊灰晶令牌，指節發白，掌心的傷口還在不停地滴。他沒去，反而一滴一滴把引到令牌上。原本冰涼沉寂的令牌沾了後突然輕輕了一下，像是被喚醒了什麼。
他知道這法子會傷命。每用一次，的灰星脈就會往心臟近一分，遲早要了他的命。可現在顧不了那麼多了。
閉上眼的瞬間，左眼自睜開，瞳孔泛著灰，裂紋細如干涸的河床。一冰冷的氣息順著脊椎衝上來，腦海猛地炸開一幅畫面——
高臺之上，十二刻滿符文的石柱圍一圈。中央垂下鐵鏈，鎖住一個人的手腕，鮮順著指尖一滴滴落祭壇凹槽。壇底積著暗紅，微微發亮，像有生命一般蠕。
一個聲音響起，冷得沒有一溫度：“第七位容已就位，準備融合眾神意識。”
畫面晃了晃，轉到一張悉的臉。
是牧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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