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從地底鑽出來的時候，牧燃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它雙眼泛著詭異的藍灰，一步步朝他近，像是被什麼力量控著。
他站在原地沒，左手掌心向前輕輕一抬，指尖下的燼灰像有了生命般緩緩流，無聲無息地蔓延開來。
那頭灰剛邁出三步，忽然停住了。鼻翼微微，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的氣息。嚨裡發出低沉的嘶吼，前爪在地面刨了兩下，卻再不敢上前。
牧燃依舊安靜站著，右臂皮下一道銀紋路正緩緩遊走，像是活在中穿行。他能覺到，的灰星脈比之前穩多了，不再像剛開始那樣虛浮得隨時會斷。剛才吸收的那顆結晶已經完全融經脈，讓他對燼灰的控制更加細——甚至可以用一細到看不見的灰，纏住一片落葉而不讓它落地。
他輕輕吐出一口氣，左手微揚，掌心的灰燼瞬間散開，化作一縷薄霧著地面蔓延出去。霧氣繞過焦黑的樹和碎石，悄無聲息地滲灰腳下的裂。
下一秒，猛地一僵！
牧燃左眼瞳孔一閃，埋在霧中的灰驟然收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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