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石轟然砸下,揚起一片塵土,撲在牧燃臉上,乾乾的,還有點發燙。他沒回頭,也沒停下,只是抬手隨便抹了把臉,繼續往前走。
通道里的紋越來越多,像一張慢慢織開的大網,麻麻地爬滿了牆壁。空氣裡的味道也變了,原本是陳年灰塵的悶味,現在卻混進了一說不清的焦糊,像是燒過的木頭摻著鐵鏽,又不太像。他走得不快,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穩,腳底能覺到石板下面傳來輕微的震——這地方,真的“活”了。
前方的牆突然閃了閃,影晃,比之前清晰了許多。整幅壁畫終於顯現出來:漆黑的夜空下,無數星星從天上墜落,卻被一道灰白的火焰攔住。那火往上衝,纏住星,一點點把明亮的星輝染灰暗。畫面中央,四個大字赫然浮現——“灰燼逆星”。
牧燃腳步一頓,呼吸都輕了。
這不是傳說,也不是什麼喻。這是真的發生過的事,是有人用命記下來的真相。他盯著那團灰焰看了好幾秒,忽然左眼一熱,像是有什麼東西,在他瞳孔深輕輕了一下。
他剛抬起手想再看清楚些,後猛地“砰”地一聲炸響!
封死的巨石直接開,碎石飛,煙塵沖天。一個人影踏著殘骸走進來,星輝劍已經出鞘一半,劍尖直指他的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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