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從屋頂裂鑽進來，吹得書頁輕輕翻。那幅“焚祭河”的圖還在，可持劍者的臉卻變得模糊，好像被人故意抹掉了。
“我知道你在聽。”牧燃聲音不高，但每個字都很清楚，“昨晚高臺上的長老說，我妹妹的很甜。你說你是監測者，那你告訴我，到底在哪？你們對做了什麼？”
還是沒人回答。
但那星輝的氣息還在。劍沒收，人也沒走。
牧燃慢慢站起來，左臂上的龍形紋路發燙，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皮下流——那是灰龍要醒的徵兆。他盯著那扇破門，忽然冷笑了一聲：“你要殺我，我不怪你。但如果你還認我是朋友，就別拿劍對著我，像個完任務的機。”
話音落下，門外終於有了靜。
一隻手掌緩緩抬起，掌心向上，幾片碎裂的玉石懸浮在空中，泛著幽藍的微——那是曜闕令牌的殘骸。這東西本不該碎，是神賜之，堅不可摧。可現在不僅碎了，還映出了他被焚燒的畫面，就像某種規則強行回放記憶。
白襄低頭看著掌中的碎片，指節微微發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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