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從窄巷深吹出來，帶著一陳年灰塵和舊紙的味道。牧燃站在巷口，白襄的影早就不見了，可那句話還在他耳邊迴盪：“我就是那柴。”
他沒，手裡的灰龍短刃輕輕點著地面，刀上裂開的紋路像乾涸的河床，一道道蔓延開來。的熱氣還沒散，口悶得慌，不疼，卻得人不過氣。
他知道，不能再等了。
灰市東街盡頭搭了個高臺，圍獵報名就在這裡。木架子歪歪斜斜地立著，上面掛著一面褪了的旗子，寫著“百朝圍獵·重啟試煉”八個大字。臺前滿了人，大多是年輕弟子，穿著統一的灰袍，前繡著各自家族的標記。有人小聲議論，有人盯著玉簡上的名冊看分組結果，張得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牧燃走進人群，沒人攔他。那些原本爭先恐後的人，一看到他臉上的灰紋，立刻退開，讓出一條路。幾個人低聲嘀咕幾句，眼神閃躲，腳步也不自覺往後。
他走到報名臺前，執事長老正低頭登記，手指在玉簡上划。老頭抬頭看了他一眼，眉頭皺了皺，又低下頭去。
“名字。”聲音沙啞。
“牧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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