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燃卻沒。他看著那些灰眼中的臉，低聲說：“你看清楚了。他們想讓你殺的，不只是我。是所有不肯認命的‘失敗者’。”
白襄頭滾。
“他們用你當刀，就像用這些灰當眼。可你真以為，殺了我之後，你能全而退？你左眼的灰，早晚也會把你吃乾淨。”
灰群近一步。
白襄握劍的手開始發抖。
“我……”他聲音沙啞，“我必須完任務……否則……”
“否則怎樣？”牧燃上前一步，直視他雙眼，“否則他們就不讓你做人了？可你現在已經不是人了。你是條被拴著鏈子的狗，連都不敢大聲。”
白襄猛然抬頭，右眼星輝暴閃，似要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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