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燼還在空中飄著，像一場不會停的雪。
牧燃站在廢墟的邊緣，左腳踩在一塊歪斜的石板上，右肩空的，斷口沒有，只有一點點灰的末隨著他的呼吸輕輕掉落。他沒敢回頭，也不敢停下。後的蹟正在一點點塌下去，像是被大地吞掉的骨頭，發出低低的、讓人心裡發慌的聲響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左突然一，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。上的皮早就爛了，現在連站都站不穩。他咬著牙撐起來，左手狠狠按進泥土裡借力，掌心還燙著——那是殘卷融進後留下的覺，順著管往口爬，像火又像冰。
就在這時，一點星亮了起來。
不遠不近，剛好擋在他面前。
白襄站在三丈外，劍只拔出了一半，寒映在他臉上，冷得不像從前那個會對他笑的人。他的手握著劍柄，指節發白，卻一直沒。
“把東西出來。”他說。
聲音很平靜，沒有生氣，也沒有勸他，就像在說一件早就定好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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