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沙捲過斷脊崖底，碎石在地上滾了幾圈，停在牧燃腳邊。他站著沒，掌心裡攥著一塊發燙的碎晶，在小腹上，像一塊燒紅的炭，灼得皮生疼。他的左已經完全沒了知覺，膝蓋以下灰撲撲的，像是被風吹乾的泥塑，輕輕一就會裂開、掉渣。
他不敢，也不能——怕只要一抬腳，整條就會散一堆灰土。
五道影從遠的煙塵裡走出來，上星紋戰重新亮起微，手中武凝聚出淡淡的星輝刃芒。為首的那人了脖子上的跡，聲音低沉：“拾灰者，你越界了。”
話音剛落，空中突然落下三道環，錯圍一個圈，瞬間封鎖了四周的氣息。一座由星構的囚籠迅速型，層層收，得空氣嗡嗡作響。牧燃口一悶，的灰星脈跳了一下，隨即被一無形的力量死死制，靈氣流轉變得艱難。
他咬牙想催灰甲護，可剛在皮表面浮起一層薄薄的灰霧，就被囚籠外溢的星力碾碎，像沙子遇上大風，眨眼就沒了。
他知道，這不是普通的封印，是衝著他那灰脈來的。
他低頭看向在腹部的碎晶，指節猛地收，下一秒，狠狠將符文按進地面。剎那間，地底深傳來回應，一灰的能量逆流而上，順著經絡直衝頭頂。銀灰的紋路從口炸開，蔓延到肩膀、脖頸，最後爬上額頭，彷彿有人用刀一筆一劃，在他臉上刻下了古老的印記。
他仰起頭，嚨裡發出一聲悶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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