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再這樣下去了。
他咬牙，想把腹部的碎晶拔出來。可那東西像是長進了裡，稍微一就牽扯臟，疼得眼前發黑。更可怕的是，它還在發熱，熱度順著脈往心臟爬，得灰星脈不斷輸出能量，本停不下來。
灰蝕領域已經進自運轉狀態。
他抬頭向灰霧深，視線模糊。就在他以為自己會被這力量吞噬時，前方的霧氣忽然分開一條通道。
一個人走了進來。
穿著普通的布袍，手裡提著一細長的燈芯，通泛著微弱的星芒。他在領域邊緣停下，沒有再往前一步。燈芯在他掌心劇烈震，發出尖銳的鳴響，像金屬片在風裡，刺耳得讓人牙酸。
牧燃認得他。
白襄靜靜站著，目從牧燃那雙還閃著銀藍芒的眼睛，慢慢移到幾乎完全灰化的左，最後落在他腹部的碎晶上。他的表看不出是震驚還是失，只是看著，好像在確認一件早就註定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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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夜著割，下一下一，刀鈍把一像，聲鳴的芯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