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王來了。
神使臉終於變了。
他看向黑暗深，金豎瞳微眯，星輝鎖鏈懸在半空，卻遲遲沒。顯然，他沒想到這裡藏著這麼多灰，更沒想到它們會在這個時候出現。
牧燃卻悄悄鬆了口氣。
他知道這些傢伙不會隨便手。剛才那一道劍氣，不只是傷了神使，更像是在某種層面發出了訊號——逆星者的覺醒，引了灰域的共鳴。
灰群緩緩近，在離他們二十步外停下。灰王低吼一聲，前爪在地上一劃，整個群立刻伏下子，頭微微低下，作整齊得不像野，倒像是在等待命令。
牧燃沒回頭，卻能覺到白襄的呼吸變得沉重。
“它們認你。”白襄低聲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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