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來做什麼？”
“拿回不屬於你的東西。”
“不屬於我？”牧燃冷笑，“那你說，它該屬於誰？那個要把我妹妹燒灰芯的曜闕？還是你背後那個連臉都不敢的神使？”
白襄眼神一閃。
就在這時，高臺上響起一聲輕笑。
神使緩步走下殘破臺階，袍整潔如新，彷彿剛才的混從未發生。他著二人，角微揚：“你們的誼我很欣賞。可惜，規則從來不為讓路。”
他抬起手，掌心浮現出一枚星核印記，與牧燃口的符文共鳴。
“白襄，執行命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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