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尖離那張由無數面孔拼湊而的臉，只有不到一寸的距離。
牧燃沒。不是他不想，而是他的手已經不聽使喚了——長刀在劇烈抖，像是有什麼東西正拼命想從裡面衝出來。而神使掌心裡浮現的畫面還在輕輕晃，牧澄的一張一合，可聲音卻怎麼也傳不到他耳邊。
他閉上了眼。
風停了，連灰焰都靜止了。整個世界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，連空氣都不再流。
但他知道，這不是真正的安靜。
長刀裡又響起了低語，輕得像風吹過骨頭：“早就不是你記憶裡的那個澄兒了。”
這句話像一細針，狠狠扎進他心裡最深的地方。可他沒有退。
他把所有注意力都沉進那條幹涸的星脈——燼灰流的覺、心跳的節奏，還有……小時候妹妹攥著他手指時留下的溫度。他記得，每一次迴中，只要喊一聲“哥”，星脈就會輕輕一下，像是回應著脈相連的呼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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