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巖山上的風又冷又，吹得人睜不開眼。三個黑影正一步步朝這邊走來，每踏出一步，地面都會輕輕晃一下。牧燃在的影裡，左手掌心那塊碎片還在發燙，順著他的手腕一滴一滴往下落，沿著指下去，他卻不敢。
白襄躺在角落，呼吸很輕，幾乎聽不見。上的星輝被一層灰燼牆著，連一都不出來。可那堵牆已經開始變紅了，表面裂開了細細的小——那是剛才用喚醒碎片留下的痕跡，還沒完全散掉。
牧燃死死盯著外面，連呼吸都不敢重。
一百步外，第一頭巨停了下來，鼻孔一張一合，像是在聞空氣裡的味道。它背上的灰殼在昏暗的線下顯得斑駁不堪，像舊傷疤一樣。接著，第二頭、第三頭也停住了，三雙幽綠的眼睛齊刷刷地向這個山。
就在牧燃咬牙準備拼死一搏的時候，天突然暗了。
不是烏雲來了，而是有種東西降臨的覺，得人不過氣。風停了，連腳下的大地好像都靜了一瞬。
一道影浮在半空中，全裹著暗金的長袍，腳下沒有影子，雙眼像融化的紫水晶，冷冷掃過這片荒山。他抬起手，兩道紫束從眼裡出，劃破空氣，直直照進他們藏的口。
牧燃立刻閉上眼睛，同時把最後一點灰燼到皮表面。他的皮瞬間乾裂，化作一層薄霧飄出去，混進外的塵土中。這是拾灰者最後的保命招數——讓和環境融為一，騙過敵人的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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