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在河床上，濺起一小團灰泥。
逆流，停了。
白襄抬頭看向天空。那裡原本永遠是黑雲和閃電，此刻卻裂開一道，出久違的天。很淡，卻真實。他扯了扯角，笑了，立刻從角滲出來。
“你贏了。”他低聲說，也不知道是對誰，“你真……瘋。”
他慢慢坐直，從腰間出佩劍。劍映出一幅畫面：妹妹站在草地上，風吹著的角，笑著奔跑，後沒人追，也沒有鎖鏈。那是未來的倒影，是還沒發生卻已被許諾的安寧。
他盯著那畫面看了很久，才把劍進腳邊的河心。
“替我看著。”他輕聲說。
劍輕輕了一下，像在答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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