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燼的作頓住了。
他盯著牧燃，眼神第一次出現波，像是平靜的湖面被投進一顆石子，漣漪向深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——”牧燃咳出一口帶灰的，珠落地即凝黑晶，“你早就死了。三百年前就被了魂，塞進這殼子。你現在不是人，是他們的狗，是他們用來殺自己親人的刀。他們給你虛假的記憶，讓你相信你是神選，是秩序的執行者。可你本不知道，你真正該守護的是誰。”
白燼瞳孔一。
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，那手中還握著星輝大劍，芒刺眼。可此刻，劍竟微微震，像是在抗拒主人。劍柄上的符文開始黯淡，彷彿某種更深層的意志正在甦醒。
“不可能……我是神裁司使者，奉命誅逆……是叛徒，打開了‘燼淵’，釋放了忌之火……我必須……必須清除……”
“那你為什麼停手？”牧燃冷笑，眼中佈滿，“你要是真的無無，剛才就該一劍劈下來，把殺了。可你看了這麼久，連劍都舉不穩。你心裡知道是親人，哪怕記憶被封，脈也不會騙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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