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燼漩渦閉合的瞬間，牧燃從半空中摔了下來，背重重砸在焦黑的土地上，疼得他差點不過氣。灰塵像雨一樣落下來，夾雜著燒壞的石頭和金屬碎片，整個世界都像是被燒了灰。
他還來不及爬起來，突然湧出一滾燙的力量，順著衝向四肢，像熔化的鐵水在管裡流。左臂的皮開始撕裂，一層層剝開，出下面跳的灰紋路——那不是，而是星核碎片和命脈融合後形的東西。
可現在，這些紋路正飛快地變黑、變，像是有什麼可怕的東西正在吞噬他的生命，一點點把他拉進死亡的深淵。
他張了口氣，嚨又幹又苦，像是吞了一沙子。每呼吸一次，肺就像被火烤過一樣疼，連撥出的氣都帶著點火星。
不遠，殘存的聯軍正往一輛青銅戰車聚集。戰車刻滿了星星一樣的符文，頂上著三面旗幟，在風裡嘩啦作響。旗上的忽明忽暗，像是還在堅持著某種秩序。車底嵌著一塊閃著藍的晶石——那是指揮中心，正在充能，一圈圈暈擴散開來，冷得讓人心裡發慌。
牧燃咬牙想站起來，可右剛一用力，膝蓋就發出“咔”的一聲，像是骨頭要碎了。低頭一看，小的皮已經發白，乾癟萎，輕輕一就往下掉灰渣，出裡面蠕的灰纖維。他手了下，指尖傳來的不是溫度，而是一塊塊冰冷僵的晶。
他抬手了把臉，結果蹭下來一把末。那不是灰，是他自己的臉皮，在一點點崩解。
這不是修煉，是燃燒。他在用自己的當燃料，用最後一點力量，去對抗這場明明知道會輸的戰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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