燼星紀:灰燼為燈,永夜成冕_第264章 神使禁制·雙重困境(1)

作者:勁酒醉·6個月前

還在旋轉,像一口倒扣的鐘,罩在戰車廢墟之上。風從斷口,捲起層層塵霧,卻始終無法穿那層灰濛濛的屏障。它靜止著,卻又彷彿在低語,在呼吸,在等待某種訊號的發。

牧燃靠在白襄肩上,右眼只能看見一條外的世界——狹窄、扭曲、邊緣泛著紅。左臉已經得不像一下就有細碎的灰渣掉落,像是被時間啃噬過的石雕。他沒,但手指在抖,指尖著一撮剛從地上抓起的燼土,指節因用力而發白。那不是恐懼的抖,而是在與某種更深層的東西抗爭:他的脈裡流淌的已不再是,而是灰脈,是古塔落的殘響,是活蹟的一部分。

白襄察覺到了。沒說話,只是把手臂收得更了些,掌心著他後背殘存的皮,那裡還有微弱的熱氣在跳——像一顆不肯熄滅的心臟,在灰燼中搏的左肩滲著,傷口深可見骨,星輝之力早已枯竭,可仍用意志撐著,不讓倒下。知道,只要一鬆手,牧燃就會向那個無人能救的深淵。

神使跪在那裡,頭垂著,像是昏過去了。可就在剛才,他的了一下,額角滲出一道黑線,順著鼻樑邊,滴在地上時發出輕微的“嗤”聲,灰霧立刻朝那一點聚攏,形一個小小的漩渦。那不是普通的,而是被汙染的制,是某種古老咒印的載,每一滴都藏著窺視的眼睛。

牧燃盯著那滴

“它和我的灰……頻率一樣。”他聲音低啞,像是嚨被砂紙磨過,每一個字都帶著灼燒。這不是比喻,而是知——他的灰脈在共鳴,如同兩同頻的琴絃,哪怕相隔千里也會震。這說明,神使的力量,並非來自曜闕本,而是源自同一個源頭:灰塔。

白襄抬眼看了看他,又看向神使。左手按著肩上的傷口,還在往外滲,但顧不上。慢慢抬起右手,在空中劃了一道弧,指尖凝聚起最後一星輝,在前佈下一道薄如蟬翼的屏障。紋一閃,隨即暗了下去——能量不夠了。咬牙,指甲掐進掌心,試圖從靈魂深榨出哪怕一餘力,可回應的只有空的迴音。

“你還能?”問,聲音很輕,卻藏著千鈞重量。

西

使

使

使

西使

穿沿使

使

使

西

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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