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聽見我嗎？”問。
牧燃終於有了反應。
他緩緩轉頭，看向。眼神依舊渾濁，可裡面有東西在回，像是迷霧中的燈塔，終於捕捉到歸航的船影。
“……還在。”他開口，聲音像是從砂石堆裡撈出來的，斷斷續續，“沒走。”
“你醒了？”
“不算醒。”他搖頭，額角又有灰渣掉落，出底下新生的晶層，“是它把我拽回來的。灰星脈……它不想讓我死。”
白襄盯著他眼睛：“你知道自己現在什麼樣嗎？”
他沒答，而是低頭看自己的手。五指收攏，灰晶甲發出輕微的聲。他抬起另一隻手，了口。那裡原本塌陷的地方，現在隆起一塊，灰晶在皮下流，形一個緩慢搏的核，每一次跳，都引全脈絡微閃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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