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來一次。”他說。
“你會引發更大的震盪。”白襄閉著眼，聲音虛弱，“下一次，可能不只是記憶震……可能是整個溯洄系統的反噬。”
“那就扛住。”牧燃手扶住他肩膀，掌心傳來一溫熱的力量，“你不是一個人在痛，我也在跟著震。但我們還能站著，還能說話，還能手——這就不是既定結局。只要還有變數，就有破局的可能。”
白襄看著他，很久很久，終於點頭。
牧燃將指尖緩緩探傷口。燈焰順著神經向上追溯，像一線穿進黑暗的隧道。他能覺到那個異的存在——深埋在心臟附近的一塊菱形結晶，只有指甲蓋大小，通漆黑，表面佈滿細裂紋。它不屬於這個時代任何一種能量系，也不屬於已知文明的造——它是“前因”，是“原始碼”，是被刻意植的錨點。
就在燈焰到它的瞬間——
白襄全一僵，嚨發出一聲悶吼。雙眼失焦，瞳孔針尖，星輝脈絡全部亮起，又大面積熄滅。不控制地搐，手指深深摳進地面，指甲斷裂，混著泥土染紅指尖。
與此同時，整條溯洄河流再次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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