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剛才喊名字的時候,說了‘若你能聽見’?”
牧燃一頓,沒答。
“你是求回應。”白襄回頭看,眼神很利,“你從來沒求過誰。”
他沒否認。抿一條線,眼神閃了一下,像是被中了什麼。
兩人安靜了幾秒。風吹過斷柱,發出低低的聲音,像有人在哭。
然後白襄轉,刀尖朝前:“接下來這段路,你別用灰力。等安全了再試。我帶你過去。”
牧燃沒應聲,但撐著石柱慢慢站了起來。膝蓋發,左腳剛落地就打,子往前倒。白襄反手一把抓住他胳膊,力氣很大,直接把他拽穩。
“別摔。”說,“你要是死了,誰去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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