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燃皺眉：“你是讓我低頭？”
“不是低頭。”看著他，“是藏起來。你要是真想帶回來，就不能只靠拼。你需要時間，需要機會，等他們放鬆警惕時，再手。”
說這話時很平靜，但眼裡藏著算計。在監察司待過三年，見過太多“英雄”被規則碾碎。真正的反抗，從來不在明，而在暗等時機。
牧燃看了很久，忽然笑了：“你這是教我耍心眼？”
“我是在教你活著。”白襄直視他，“你死了，一切都沒意義。”
他沒再說什麼，點了點頭。
兩人站著沒，誰也沒提走的事。風又吹了一下，捲起地上的灰，在腳邊打了個小旋。遠傳來一聲低響，像是古老機啟的聲音。那是曜闕外圍的掃描陣列，每十二個時辰掃一次全場。
白襄突然覺得手臂一沉，低頭一看，牧燃的在往下，臉灰得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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