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捲著灰，從燼侯府大門一直吹到街上。天很暗，雲不，只有灰在飄。這裡剛經歷了一場災難。
牧燃站在門口的臺階上。他的右已經毀了，全靠灰燼連著。這不是，是他用最後的力量拼出來的。風吹過時，上的灰就往下掉，發出沙沙的聲音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地面。磚裡還有紅，像沒燒完的火線。那是陣法留下的東西，到就會炸，能燒穿骨頭。
白襄趴在他背上，呼吸很輕。肩膀在流，順著他的手流下來，滴在地上。混了灰，變暗褐，一滴一滴凝塊。
他不能停。
後面有聲音，有人翻瓦片，有人喊：“快攔住他！陣眼還沒滅！不能讓他帶走‘引’！”
沒人。
剛才的大戰打倒了很多黑袍人。有的搐，有的吐沫，有的睜著眼不——他們的靈脈斷了。他們站不起來，可還在喊，好像喊得大聲就能讓人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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