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停了，灰燼落在乾涸的河床上，一就碎。牧燃站在河邊，右腳踩進水裡。水很冷，像針扎一樣。他沒，讓寒冷慢慢往上爬。這種冷不是普通的冷，是死氣帶來的。這條河已經不屬於活人的世界。
他閉上眼，放慢呼吸，一點點適應這種冷。上的傷很疼，每走一步都很難。但他不能停。
白襄走到他後半步的地方。的手在發抖，掌心有一點微弱的，像是快滅的火苗，但一直沒熄。這是剩下的星輝之力，在這冷的地方撐起一層保護。沒說話，只看向對岸。霧更濃了，溼漉漉的。橋斷了，歪歪斜斜地搭在兩岸之間，像一殘破的骨頭。
“要過去嗎？”小聲問，聲音很輕，怕驚到什麼。
牧燃點點頭，作很小，但很堅決。“那邊有的痕跡。”
白襄沒再問。知道他說的是誰——他的妹妹。他們脈相連，他能覺到的氣息。他從沒提過妹妹的名字，可每次說到，眼神就不一樣了。不再是冷靜的獵手，而是出深深的痛。
也明白，不能回頭。回去就是放棄真相，回去就是承認妹妹已經死了。可他們都看見了，那一縷灰燼飄向北方，穿過廢墟，落在河對岸。那是一活著的氣息，哪怕只剩一點。
彎腰，想用手水。水面輕輕晃了一下，像是察覺到了。牧燃手攔住，作不大，但很有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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