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他從懷裡拿出一塊黑碎片。這是剛才剩下的核子殘片，表面裂得多，紅幾乎滅了，只剩一點點閃，像快死的心跳。“它還能放一次能量，只要時間準，能打三個節點——造出一瞬間的空檔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門會開一秒。”他語氣平靜，“夠我們衝進去。”
白襄看著他：“你確定？”
“不確定。”他笑了笑，“但我只想出這一招。別的，要麼等死，要麼變灰。”
不再問。知道牧燃不會拿命開玩笑，也不會讓送死。他們一路從北境走到這裡，穿過七道封鎖，踩過無數同伴的，不是為了停在這裡。
“我來掩護。”說，“你手時，我盯四周。有靜，馬上告訴你。”
牧燃點頭。他把核子殘片握在右手，左手扶柱，慢慢調整位置。每一下，脖子上的灰紋就跳一下，皮下筋，像裡面有蟲爬。他知道時間不多了，在壞，灰星脈的反噬進了肺，每次呼吸都有腥味。但他必須撐到門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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