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撞上對面牆，無聲融，好像從來沒出現過。
“不是幻覺。”白襄著氣，“是活的。”
牧燃沒應。他盯著自己剛才踩過的地方。地上有一圈淡淡的印子，像是被腐蝕過。他彎腰，用手蹭了點灰塵，湊近鼻子聞了聞。沒味道，但手指開始發麻，像被針扎，然後就失去了知覺。
他立刻甩手，彈掉灰塵。
“別地上的東西。”他說，“有毒。”
白襄點頭，握刀柄。虎口有傷口，順著掌紋流下來，滴在刀柄上。沒管，只把刀橫得更穩。珠落地，瞬間被一道過的黑影吸走，那影子微微脹大，像吃飽了一樣退回牆。
兩人繼續往前走，速度更慢了。每一步都要先試探地面，確認安全才敢落腳。通道好像變長了，明明之前看著不遠，現在走了很久還沒到頭。牧燃明白：路沒變長，他們在原地打轉——空間被扭曲了，像蛇咬住了自己的尾。
他又放出一灰氣，這次讓它往頭頂飄。灰霧升到穹頂，突然劇烈晃，接著被幾道黑線捲住，拉進裂裡。剎那間，整個通道的影子開始，彷彿牆壁本活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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