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襄唸完，抬頭看他。“這是在說你？”
牧燃沒回答。他盯著石牌——裂痕更多了，還在擴散，表面開始發熱。他趕拿出來，塞回懷裡。隔著服都能到燙，好像那不是石頭，而是一顆快要炸開的心。
“它不是信。”他說，“是封印。”
“封什麼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搖頭，“但有人不想讓人看完它。不然不會設兩道關卡——燼灰是鑰匙，石牌是鎖芯。一個都不行。”
白襄沒再問。知道有些事，問了也沒用。看向前面的路。旋轉停了，臺階不了，盡頭出現兩條岔路。一條泛著穩定的灰，另一條線偏白，一閃一閃，好像隨時會滅。
“走哪邊？”問。
牧燃閉眼，手按口。的燼灰流方式變了，被某個方向拉著。覺很輕，但他確定——就像指南針指向北，他的灰，正被什麼東西吸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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薪為自以當，人之來歸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