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次，第四次。十幾次後，灰與終於在同一刻到達中間。它們沒融合，但在空中停了一瞬，形一個極短的連線點，像一明的，連著生和死的邊界。
“就是這個。”牧燃睜眼，“再來，延長持續時間。”
他們換了姿勢，肩並著肩靠在一起。白襄把手搭在他左腕上，直接灰流的速度。牧燃也能覺到星輝的波，像水底的燈，一閃一閃，溫又堅定。
“這次，走三。”他說。
灰流出發，星輝跟。第一，穩住了。第二，灰差點失控，白襄立刻加重手力，送進一星輝，住了。第三，兩者幾乎完全同步，到達終點時，空中那拉長了半寸，維持了兩個呼吸的時間。
結界有了反應。
表面的輕輕晃，三個點同時亮起，比之前清楚多了。中間的凹陷裂開一道，不到指甲長，但能看見後面——還是向下的臺階，牆上麻麻刻滿了名字，有的模糊了，有的還很清晰。最底下那個名字正在寫，墨跡未乾，一筆一劃，正是“牧燃”二字。
“有效。”白襄低聲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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