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之間的空氣開始扭曲。
不是力量撞，而是空間本在排斥他們對峙。地面裂開幾道，符文順著裂快速蔓延，像是在加固結界，又像在修補將要崩潰的秩序。
白襄察覺不對，立刻把玉片按在地上，閉眼地下脈絡的變化。發現這些符文不只是攔人，而是在維持一種平衡。一旦打破，不只是通道塌，整個封印之地都會崩，放出不該出來的東西。
猛地睜眼，看向牧燃，微：“不能讓他們打……否則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就被一力堵住嚨。
兩力量在空中撞上，沒有聲音，空間卻劇烈震盪。牧燃口一悶，一口湧上來，他強行嚥下，耳邊全是嗡鳴。他看見守護者的長袍無風自，像旗幟一樣翻飛。黑袍人站在對面，雙手舉起，掌心的驟然變強，銀和暗紅織，在他手中轉一道螺旋。
越來越亮，牆上的符文開始碎裂，裂從牆上延到地面，像被撕開。
守護者眯起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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