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一樣。守護者蹲下來看著牧燃的臉。他不是在畫神像，他是在把自己拼回去。每一道裂，都是他當年斷掉的地方。他用現在的灰，補過去的傷。這不是試煉，這是復活。
白襄沒說話。
知道三年前那一戰。沒親眼見過，但聽人說過。淵闕外的荒原，一夜之間燒出百里焦土。他死了七次，每次靠燼火爬回來。每一次復活，靈魂撕裂，崩壞。最後被人抬回來時，全沒一塊好，骨頭在外面，像被野啃過。可他還活著。
現在他又活了一次。
守護者彎腰，手按在地上。掌心著那扇門的紋路，立刻亮了些，還泛起波紋一樣的波。他閉眼，像在什麼。片刻後睜開眼，低聲說：燼淵核心的通道開了。沒完全開啟，只出口。要想真正進去，還得有鑰匙。
鑰匙是什麼？白襄問。
守護者沒回答。
他站起來，看著白襄，眼神複雜：你現在可以走了。試煉結束了，規則允許旁觀者離開。你留下的話，接下來的事，可能很危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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