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再次抬起，這次不是布障，而是猛地拍向地面。灰氣炸開，像波紋地擴散，正面撞上霧流。兩力量相撞，悶響像布撕開。霧被震退一步，馬上反撲，分裂幾，封住所有退路。
牧燃頭一甜，差點吐，嚥回去。手指發黑，指甲掉了，骨頭出來。皮快速裂開、落，變灰飄走。
“夠了！”白襄低喝，一把按住他手腕，“再，整條手臂都要廢。”
說話間，眼角掃向谷口。霧已經蔓延到口，卡住的地方開始鬆，石頭被腐蝕，隙變大。幾頭妖趁機往外逃，有的功，有的半截子在外就被霧纏住，慘著化枯骨。
剩下的還在谷里跑，有的撞牆，有的跳崖，有的趴地上等死。黑站在中間，前爪按地，低頭忍耐。黃瞳盯著牧燃這邊，耳朵微，像是在分辨灰氣和霧的區別。
“它認出來了。”牧燃著說，“它知道我和這霧不一樣。我是灰，不是吃魂的。”
“那你別再給它確認的機會。”白襄撿起拳頭大的石頭，掂了掂，忽然用力扔向左邊高巖。
石頭落地碎開，聲音清脆。幾頭妖聽到撲過去打架，橫飛。黑沒，視線偏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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