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燃看到了。
他知道，對方注意到了。
但他不在乎了。他找到了路。這條路是他用半邊子換來的，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。他不怕疼，也不怕死。他只怕還沒看到真相，就被殺了。
他閉上眼，把注意力集中在頭頂的力上。這次，他不再扛，而是開始“聽”。他在聽這灰什麼時候輕，什麼時候重，什麼時候停。他要把這個節奏記住，像記一首歌，像記妹妹小時候哼的調子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。
他的還在化灰，左小又了一截，腳掌沒了。灰堆得更高，他坐得更低。但意識卻越來越清楚。他發現，每次灰停頓時，紅石部的裂紋就會微微張開，像在呼吸。這不是機械閃爍，而是有生命的跳，像一顆埋在石頭裡的心。
他忽然懂了——這力量不是憑空來的。它是從紅石裡出來的。眼前這個人，只是個介。
就像當年那把灰蝕兵，背後也有源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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