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之間又靜了，但不像之前那麼沉重。那種快被垮的覺，輕了一點。不是因為傷好了，而是因為他們知道，旁邊還有個人，沒倒，也沒跑。
風又吹來。
這一次，帶著新的味道。
他慢慢抬手，指尖在地上劃了一道。不是節奏，不是符號，是一段記憶。十五年前，他在灰井深見過一個守脈人。那人死了七年，灰線不斷，背直，手結印，一直站著，像一塊碑。他小時候不懂，現在明白了——有些信念，比命還重。
地面震越來越，高人了。灰環在他面前展開，像網一樣罩向戰場中央。牧燃睜眼，用盡力氣拍地，“停！”地下灰流最後一次發，衝向灰環，氣浪掀翻四周。他被甩出去幾丈，撞上斷牆，裡一甜，噴出一口，趴在地上不了。
白襄還躺著，看著那邊。想爬過去，手一撐就倒了。只能仰著，靜靜看著他。
高人站著，灰環散了，但沒傷。他看著牧燃，眼神複雜。
他知道這年輕人到極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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