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從南邊吹來，帶著一燒焦的味道。
牧燃停下腳步。他抬起左腳，又慢慢放回去，腳跟沒落地。他站著不，連呼吸都變得很輕。灰的線順著他的耳朵往下爬，像沙子一樣往下掉。下裂開的地方有灰粒蹭在服上，一就散，他也沒去。這不是普通的灰塵，是他在一點點壞掉。每一灰都在提醒他，時間不多了。
白襄站在他後半步遠的地方，手裡握著斷刀，刀尖在地上。沒說話，肩膀卻低了一點，隨時準備手。的左已經沒有覺了，流得很慢，但還是站著，靠右撐住。手指發青，是中毒的表現，可沒看。只要不承認疼，好像就不那麼疼了。
剛才那陣風不對勁。
它不是自然刮起來的。太整齊，太均勻，像是被人推過來的。草沒，土沒飛，可風直接撲到臉上，乾熱燙人，還帶著鐵鏽燒糊後的味道。這種氣味他記得——三年前在北境廢塔，六個拾灰者倒下時，空氣就是這個味。這不是正常的火或大地發出的氣息，而是灰脈被強行啟用後釋放出的東西，像是死人在燃燒。
現在，這味道又出現了。
不可能是巧合。
從來都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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