燼星紀:灰燼為燈,永夜成冕_第688章 神使反撲·力量對決(1)

作者:勁酒醉·18天前

幕停了。牧燃的手還卡在裂裡,骨頭在外面,灰白灰白的。他的右只剩半截在土裡,左肩什麼都沒了,只有幾黑筋掛著,口塌下去一塊,斷掉的骨頭扎進肺裡。他不覺得疼,早就不是自己的,可他還醒著。像一盞快沒油的燈,火苗很小,但沒滅。

他睜著一隻眼,另一隻被灰蓋住了。天是歪的,世界像一張皺了的紙。但他看見了。

照進院子。門沒關。一個小孩揹著包袱站在那裡,穿舊布鞋,一縷辮子在額前。回頭看著屋簷下的男人,輕聲說:“哥,我要走了。”

那是十年前的事。

也是他最後悔的一刻。

那時候他沒攔,也沒說話,就看著走。風吹長了的影子,一直拉到村口,最後被黃土蓋住。從那天起,他再沒見過完整的。後來聽說了神;再後來才知道,是祭品,註定要燒掉的那種。

但現在不一樣了。

他記得吃野果酸得皺臉的樣子,記得發燒時著他脖子發燙,記得哭著不肯鬆手的模樣。這些事沒人能抹去,時間也不能。剛才那一聲“哥哥,記住我!”像釘子一樣把他從黑暗里拉回來。他知道他是誰,也知道在哪。

退

西

使

退

穿

殿

滿

退

調

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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