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2小時倒計時的數字還在眼前晃著，像一塊燒紅的鐵烙在視網上。賞善使站在第七機械廠的廢墟前，著灰男子消失的方向，心中湧起一難以言喻的不安。他默默不語，作卻麻利得很，一把將包塞進戰揹包的防磁層，那模樣，彷彿是在封印一枚隨時可能引的定時炸彈。
“走。”他說。
兩人從第七機械廠後門撤離時，天剛矇矇亮。街角便利店的自門“叮”地一聲開啟，一個穿睡的大叔拎著豆漿出來，打了個哈欠。這人間煙火氣，和他們揹包裡那枚即將引的炸彈，像是兩個平行宇宙。
回到新換的安全屋，安全屋瀰漫著一淡淡的電子元件燒焦味，窗簾拉得嚴嚴實實，僅有幾縷微弱的線過隙鑽進來。牆上著三臺手機支架，螢幕分別掛著微博、知乎和一個不起眼的民間論壇，微弱的芒在黑暗中閃爍，彷彿是三隻警惕的眼睛。空氣裡還有淡淡的電子元件燒焦味，是昨晚系統過載留下的紀念品。
賞善使上碟，終端啟的瞬間，一行小字跳了出來：【檢測到“靜默協議”v3.7編碼殘片，是否啟反向解析？】
“來吧。”他敲下回車，“看看你們當年寫程式碼，是不是也像寫書一樣，留了後門。”
資料流開始滾。賬本里的每一筆轉賬、每一個代號、每一條寫資訊，都被系統得底都不剩。賞善使一邊看，一邊笑：“原來‘C-07影子’不是人名，是專案代號，真正簽字的，是監察總局那個從不臉的特別顧問。”
罰惡使湊過來，盯著螢幕上一段被刪除又自恢復的錄音殘片：“第七條……上層庇護者……這幫人搞部法典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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