賞善使不慌不忙，點開一個從未公開的連結——正義直通車的匿名映象站。頁面極簡，只有一個上傳按鈕和一行字：“你有證據，我們有備份。”
他把整個證據包打包，附上雜湊校驗碼和區塊鏈存證編號，點擊發布。
“這下，”他說，“就算他們把網際網路切片，也切不斷資訊。”
罰惡使聯絡了幾個“老朋友”——民間技義士，網名一個比一箇中二：“程式碼騎士”“防火牆裁”“資料幽靈”。這些人二話不說，啟P2P網路，把證據包拆碎片，混進正常流量裡傳播。有人甚至做了一個小遊戲，玩家通關後會自下載一段加資料，集齊七段就能解鎖完整賬本。
“這波作，”賞善使看著傳播曲線陡然飆升，眼中閃爍著興的芒，“簡直是正義版的瘋狂過山車，刺激！”
中午十二點，風暴型。街頭巷尾都在議論“齒組織”，小學生課間都在背“靜默協議第七條”。有記者去監察總局門口蹲點，發現那位從不面的特別顧問，今天居然親自出來了，還戴了帽子。
**賞善使曾在調查‘靜默協議’相關案件時，得知會所首領的徽章是一枚獨特的齒圖案，這與‘靜默協議’的標誌有著千萬縷的聯絡。**賞善使調出政府網的會議影片存檔，逐幀播放。當畫面定格在那位顧問挽起袖子遞檔案的瞬間，他猛地放大。
“看那兒。”他指著對方左手袖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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