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後深夜,科爾沁的使者終於抵達京城,避開所有耳目,過隆科多的關係,見到了正在書房批奏摺的康熙。使者跪在地上,雙手高舉信:“皇上,科爾沁親王班第奏,廉親王胤禩派心腹劉安赴草原,以減免歲貢、授予貿易權為餌,拉攏親王,讓親王秋獼時為其言,意圖干預儲位!”
康熙放下筆,接過信,展開一看,果然是胤禩的親筆。他看著“若蒙親王相助,他日必以厚報”的字句,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:“逆子真是越來越膽大了,京城裡的黨羽還沒清算,竟敢勾結外藩!真當朕老了,管不了他了?”
隆科多站在一旁,低聲道:“皇上,胤禩這是窮途末路了,才會打外藩的主意。班第親王主報,可見外藩對皇上的忠誠,胤禩此舉,不過是自尋死路。”
“說得好,自尋死路。”康熙將信放在案上,目銳利,“不過,他既然想拉外藩,朕就陪他玩玩。傳朕的旨意,賞班第親王珊瑚手串一串、白銀千兩,就說朕知道他的忠心,秋獼時讓他多帶些部將,朕要親自與他商議草原防務。”
隆科多一愣,隨即明白過來:“皇上是想讓班第親王假意答應胤禩,秋獼時當眾揭穿?”
“正是。”康熙點點頭,手指在信上輕輕敲擊,“秋獼時蒙古王公都在,讓班第當眾拿出這封信,再說說胤禩如何拉攏他,就能讓所有人都看看,胤禩不僅勾結員、挪用軍需,還敢私通外藩,謀逆的罪證,就更全了。”
他頓了頓,補充道:“另外,命人盯著劉安,看看他回去後怎麼跟胤禩覆命。若是胤禩還不死心,再派其他人拉攏外藩,一併記下來,秋獼時一起算賬。”
“臣遵旨!”隆科多躬領旨,心裡不得不佩服皇上的佈局——胤禩的每一步掙扎,都在皇上的掌控之中,所謂的“拉攏外藩”,不過是為自己多加了一條罪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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